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
这陆营长,该不会是去要把那叫花子轰出去吧?
两人心里刚这么一琢磨,还没来得及幸灾乐祸。
陆时年已经站到了林菀身后。
“选好了吗?”
陆时年的声音虽然依旧不高,但明显没了刚才对待外人的那种冷硬,带着一股子熟稔。
林菀转过身,手里还那个搪瓷缸子。
“差不多了。”
林菀指了指柜台,“一个暖壶,两个盆,一个缸子。再来两床棉被。”
她选的都是最基础的。那屋子虽然大,但还没生火,买多了也是摆设,先把今晚混过去再说。
陆时年低头扫了一眼她指的那几样东西。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就这些?”
他看了一眼林菀那单薄的身板,又想起那屋里冰冷的火炕。这时候到了后半夜,气温能降到零下,就这两床薄被子,还得铺一床盖一床,这女人是铁打的?
“这哪够。”
陆时年没等林菀回话,直接转过头,看向那个已经完全傻掉的售货员小刘。
“把那床七斤的棉花套子拿两床。”陆时年手指在柜台上点了点,“还有那个羊毛毡子,拿两条最厚的。另外,再那一床军绿色的毛毯。”
林菀愣了一下。
“买那么多干啥?那火炕烧起来热得很。”
“今晚来不及烧炕。”
陆时年语气不容置疑,他身子微微前倾,直接伸手把货架上面那个最大的双耳铁锅也给拎了下来,“而且煤球还没拉过来。你要是想半夜冻醒,就继续省。”
说着,他又在杂货区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