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斜视。窗外的风呼呼地灌进来,刮得人脸皮生疼。
林菀坐在副驾驶,身子随着车身的起伏晃荡。她把双手揣在袖筒里,眼睛盯着窗外黑漆漆的戈壁滩,脑子里却跟过电影似的,全是刚才食堂那一出。
那个叫苏曼的女人。
林菀扯了扯嘴角,在黑暗里发出一声冷哼。
她不是个爱捻酸吃醋的人。对陆时年,她也没那份男女之情。但这事儿跟感情深浅没关系,这是脸面的问题。
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把窗户摇上去。”
陆时年突然开了口,“风硬,吹久了头疼。”
林菀回过神,也没矫情,伸手把车窗摇柄转了几圈。
玻璃升上去,车里的噪音小了半截。
两人一路无言,很快到了地方,车子停了下来。
她跳下车。
陆时年也下了车,绕到后座,“哗啦”一下拉开车门。
那一堆大包小包的东西挤在后座上。
陆时年没让林菀动手。他伸手把棉被夹在胳膊底下,两只手又分别拎起那一大网兜的脸盆暖壶和那口大铁锅。
那一身腱子肉这时候显出了用处。一百多斤的东西挂在身上,他愣是腰不弯气不喘,大步流星地往院子里走。
林菀站在车边,手里就拎着那个装雪花膏和小零碎的轻便袋子。
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在夜色里忙活,她心里那种“这日子稍微还能过”的念头刚冒了个头,就被理智给掐灭了。
能干活是好事。
但这并不代表这就是个合适的伴侣。
陆时年把东西全卸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又转身出来。
“屋里没灯,电闸在门后头,拉一下就行。”
陆时年站在吉普车旁,手扶着车门框,没打算再进去,“这车是连队战备值班用的,我私自开出来接你已经是破例。现在任务结束,我得把车还回车队去。”
林菀站在篱笆门里头,愣了一下。
这大晚上的,车队离家属院少说也有三四里地。
“那你……”
她下意识想问“那你咋回来”,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问这干啥?
那是人家自己的事儿。腿长在他身上,难道还能丢了不成?再说了,这时候表现得太关心,反而容易让人误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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