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拍了拍王春华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她没搭理田苗苗，视线越过这几个人，轻飘飘地落在了不远处正拿着丝巾擦手的苏曼身上。
苏曼见林菀看过来，也没躲，只是遥遥地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仿佛在说：这可不关我的事。
林菀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么，供销社是你家开的？”林菀声音不大，语气也平平淡淡的，“嫌腥气你别来买菜啊，回家喝西北风去，那个干净。”
田苗苗没想到这村姑嘴皮子这么利索，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
“你！”田苗苗指着林菀的鼻子，“你别以为嫁给陆营长就能在这儿横！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那副尊容，一脸的烂疙瘩，看着都让人倒胃口，还好意思出来吓人？”
旁边几个女兵也跟着起哄，发出几声刺耳的嬉笑。
“就是，听说还是个大字不识的村姑，你看她买的那一坨板油，也不嫌腻得慌。”
“陆营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摊上这么个货。”
王春华一听这话，那是真火了。她这人平时看着和气，但那是没触着底线。有人当着面骂林菀，那就是骂她的恩人。
“哎！你们这群小丫头片子，嘴巴怎么这么不干不净的！”王春华把袖子一撸，那股子农村妇女特有的泼辣劲儿就上来了，上前一步就要跟人理论，“长得俊了不起啊？长得俊能当饭吃？我家妹子那是正儿八经的军属，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这就是你们文工团的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