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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同志,这道歉就免了。你这腰弯得挺累,还是直起来说话吧。”
林菀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你也别一口一个‘乡下’、一口一个‘规矩’的。这大院最大的规矩就是艰苦朴素、军民一家,没听说过哪条规矩是让文工团的同志出来显摆高人一等的。你有这给人乱扣帽子的功夫,不如回去多练练嗓子,省得下回演出的时候跑了调,那才是真丢陆营长的脸,毕竟大伙儿都知道你是陆家的‘世交’。”
“你……”苏曼那张精心抹了雪花膏的脸,瞬间僵住了。
“还有。”林菀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却刚好能让近处的几个人听见,“这道歉呢,讲究个真心实意。你这明褒实贬的把戏,留着去糊弄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老爷们儿还成。在我这儿,别费那力气,我嫌累得慌。有这演戏的劲儿,不如多买两斤肉回去补补脑子,省得天天惦记别人家的锅盖底儿。”
“哈哈哈!”
王春华实在没憋住,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喊道:“妹子,说得对!这脑子确实得补补,我看那猪脑子就不错,师傅,给她留两副!”
苏曼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青,攥着丝巾的手指节都抠白了。
在这大院里,谁不捧着她苏曼?谁敢这么当面撕她的面子?
她张了张嘴,眼眶瞬间红了,那眼泪要落不落地挂在睫毛上,瞧着可怜见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