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进了浴室。
那副清高孤傲、不食人间烟火的德行,装得可真像。
结果呢?
大半夜不睡觉,耗子成精似的摸进灶房,把她辛辛苦苦熬大半天留出来的饭菜,连汤带水舔了个干干净净。不仅吃了,还知道把碗给洗了。
“狗男人。”林菀一巴掌拍在木头案板上,震得案板上的菜刀哐当一响。
“嫌我丢人,嫌我泼辣。吃我做的饭倒是连个饱嗝都不打。嘴硬成这样,也不怕吃多了胃疼撑死!”
林菀在灶房里来回走了两圈,嘴里骂骂咧咧。只要一想到陆时年那张冷硬的脸配上灶台前偷吃的画面,她就觉得气得慌。
这种严重表里不一的双标行为,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呼——”
林菀走到水缸边,连着深吸了两大口气,这才把胸口那股邪火硬生生压回肚子里。
跟他置气,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气归气,肚子还得填。
她挽起袖子,从米缸底捞出两把白面扔进木盆里,倒水,拿筷子飞快地搅拌。没一会儿,盆里就结成了一粒粒大小均匀的面疙瘩。
重新生火,水开下锅。她从墙角摸出半根昨天剩下的红萝卜,手起刀落切成细丝,顺手扔进翻滚的面汤里。临出锅前,她从那个装满猪油的粗瓷罐子里挑了一大筷子雪白的荤油,丢进锅里,又滴了两滴香醋。
不过十分钟,一海碗热气腾腾、酸香扑鼻的疙瘩汤就端上了桌。
林菀坐在八仙桌前,大口呼噜着面汤。热汤顺着食道滚进胃里,浑身瞬间暖和过来,那点因为陆时年偷吃带来的起床气也散得七七八八。
“吃吧吃吧,就当喂了头倔驴。”
林菀把空碗往水盆里一扔,擦干净手。
……
另一边。
大院东头的公共水井台。早晨这会儿正是军嫂们扎堆洗衣服、倒脏水的高峰期。
搓衣板的摩擦声、水桶撞击石板的闷响声,夹杂着东家长西家短的碎嘴子,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苏曼特意挑了这个点出现。
她今天没穿那件招摇的白羊绒大衣,而是换了件半旧的灰蓝色棉外套。头发也没梳成平时那种精致的麻花辫,只是随意地用皮筋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
她的眼眶红肿得厉害,鼻尖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