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怪不得每回都不吃亏。”
两人这么一合计，事情就算定下来了。
中午这段时间，两人也没闲着。王春华留林菀在家吃了顿简单的面，麦子抱着小碗坐在边上，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只知道今天她娘和林菀姐姐凑一块儿说话的时候，劲头都很足。
吃完饭，林菀回自己院里一趟。
她先把脸上的药膏又补了补，衣裳还是那身灰扑扑的旧棉袄，没刻意打扮。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扎眼。太利索了，太像去打探事的，人家一眼就能防你。
收拾完，她打开柜子翻了翻。
瓜子家里还有点，是之前顺手买的。她又把上午没吃完的陈皮丹和高粱饴分装了一些，还特地拿了两包这年头不算便宜的小桃酥。那东西酥，香，也拿得出手。平时谁家舍得拿出来散着吃，都是招待客人才往外端几块。
林菀把这些东西一股脑装进篮子里，盖上布，提起来掂了掂。
分量正好。
下午太阳斜下来的时候，她拎着篮子出了门。
王春华早在路口等她了，手里还抓着一把毛线，装得跟真出来闲坐似的。一见她过来，先往她篮子里瞅了一眼。
“带齐了？”
“齐了。”林菀把布掀开给她看了一眼。
王春华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行，这回准能把话匣子撬开。”
两人一路往军营家属区最热闹的地方走。
说是军营，其实就是家属们平时最爱扎堆那一片空地。边上晒得着太阳，背后还能挡点风，挨着水井台和几排家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