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平时哪舍得这么随便吃。一个个接过去时,脸上的笑都真实了不少。
“林妹子还真是大方。”
“这玩意儿我家孙子都惦记好几天了,我都没舍得买。”
“那我可不客气了。”
吃人嘴软,这话不是白说的。
几人咬着桃酥,又被陈皮丹和糖勾得手上不停,那点“不能乱说”的架子终于慢慢放了下来。
最先松口的是那个穿褐色棉袄的胖嫂子。
她先左右看了看,像是怕谁听见,随后才压着声音开口:“其实吧,你昨天瞧见的,八成就是湛家招娣。那孩子命苦,这谁都知道。可湛家要说只是偏心,也就算了,偏偏他们家以前还真出过一档子事。”
她这话一落,边上那几个立马来了劲。
“你说那个啊。”
“啧,那事都好几年了。”
“他们家最怕别人提那个。”
林菀心里一紧,面上却还是稳着,只轻轻眨了下眼,一副听故事的模样。
王春华顺势往下接:“什么事啊?我怎么没听全过。”
胖嫂子咬了口桃酥,越发来劲:“还不是招娣上头那档子事。姚氏第一胎其实不光生了个丫头,听说那会儿差点把孩子给送出去。”
林菀的手指,轻轻顿住了。
旁边另一个妇女赶忙接话:“对对对,我也听说过。那年她刚生完,婆家嫌是个女娃,脸拉得老长。姚氏自己也不乐意,坐月子那会儿成天哭闹,说没脸见人。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从中劝了,孩子才留下来。”
“留下来是留下来了,可从那以后,她就拿招娣不当回事了。”第三个妇女吐出一口瓜子壳,压低了声,“还有个更丢人的。那会儿招娣才三四岁吧,有次差点走丢,不是孩子自己跑的,是姚氏顾着打麻将,把人扔门口半天不管。后来找回来,怕男人知道,硬说是孩子贪玩乱跑。她男人也信了,回头还打了招娣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