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不多，也没细讲。
可越是这样，反倒越叫人不好追问。
向夫人看了她两秒，见她神色自然，显然不想往深里提，也就没再刨根问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她不是爱打听私事的人。
只是她仍旧要把话问明白。
“那你能教多久？”
这话才是关键。
林菀也没打算糊弄，直接道：“可能不会太久。”
“后面我有可能会离开。”
向夫人微微一顿。
秦先生却几乎没怎么犹豫，立刻接了话。
“没关系。”
他把画重新放回茶几上，语气比刚才热切了不少。
“林同志，实话跟你说，我们找老师找了挺久，一直没遇上真有本事的。你这样的水平，别说教太久，就是肯教孩子一段时间，对她来说也是福气。”
向夫人转头看了丈夫一眼。
秦先生难得有点急。
可她能理解。
因为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向夫人低头又看了眼那几张画，终于点了点头。
“我丈夫说得没错。”
“你这个水平，能来教孩子，确实是她的运气。”
这句话一出来，林菀心里就差不多有底了。
稳了。
至少这夫妻俩这一关，她算是过了。
可她面上没露得太满，只安静等着对方继续往下说。
果然，向夫人说完后，却没有立刻把事情定死。
她抬手把那几张画整理好，放回茶几上，眉间又浮出一点刚才那种疲色，只是这回不是对她失望，而是真有难处。
“不过，”向夫人缓了缓，还是开了口，“我们这里，还有一关。”
林菀抬眼：“什么？”
向夫人看着她，苦笑了下。
“我们这一关，你算是过了。”
“可孩子那一关，还得你自己过。”
林菀没说话，只看着她。
秦先生在旁边接过了话，声音压低了点。
“我们请老师，不是为了摆设。是真想让孩子学点东西。可问题是，这孩子……不太肯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