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脸一沉,手一挥。
“把他带下来。”
话音一落,后头两个民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男人胳膊。动作利索得很,根本没给他继续挣扎的机会。
男人一看真来人了,刚才那股横劲一下散了大半。
“公安同志,我真没干,是她污蔑我。”
“我什么都没干啊。”
“他们都是一伙的,他们按着我不让我走。”
领头民警根本不听他这套,冷冷看了他一眼。
“下去说。”
男人还想赖着不动,被民警往下一压,整个人踉跄着就被拖下了车。
车上的人自动让出一条道。
刚才还吵成一团的车厢,这会儿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声和一阵阵议论。林菀站在车门边,看着男人被押下去,心里那口一直提着的气,总算往下落了点。
她不是怕。
她是恶心。
从男人第一次伸手,到车上一群人说“算了”,再到现在把人抓住,这中间每一步都叫人憋得慌。好在,最后没让他跑掉。
外头,男人还在挣扎。
“你们抓错人了。”
“我没犯事,我是被冤枉的。”
领头民警脸更冷了。
“老实点。”
他这一句不高,却压得住场子。男人被扭住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到底没敢再往前扑,只剩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嘟囔。
另一个民警已经开始询问现场情况。
“谁报的案。”
“我。”林菀下了车,走过去。
民警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车上众人。
“谁看见了,谁跟我们做个证。”
这话一出,车上的人互相看了看。
先站出来的,是个拎麻袋的大叔。
“我后头没看见前头那一下,但他要跳窗跑的时候,是我们一起按住的。”
“对。”年轻小伙也道,“他嘴里刚才自己都说漏了。”
方才那个婶子在车门口站了两秒,也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