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衣裳。”
林菀把自己看到的大概说了一遍。
蓝灰色旧褂子,身量偏瘦,四十来岁,说话总低着头,右边耳垂上有颗小痣。
她每说一条,孙红梅脸色就更沉一分。
等听到最后那颗痣,孙红梅嘴唇一下抿紧了。
林菀看见她这反应,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果然,孙红梅下一句就是:“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孙红梅这句话一出来,屋里的空气都跟着沉了点。
林菀没催她,只看着她。
孙红梅抿了下嘴,像是在心里把人和事都过了一遍,才慢慢开口。
“你说的这个人,应该就是魏桂花。”
“她男人姓赵,在后头那排住着,平时看着不算多话,人也壮实,在库房那边干活。”
说到这儿,孙红梅眉头皱得更紧了点。
“不过,我还真没听说过他打人。”
“平时见着,魏桂花也不怎么跟人多说话,低着头干自己的活,谁家有事叫她搭把手,她也会去。就是这人一直闷,不爱跟人扎堆。”
林菀听着,心里那点沉意没散。
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
这种事,本来就不是谁家都肯往外说的。尤其像魏桂花那种性子,一看就不是会把家里丑事往外倒的人。
她昨天在车上碰见那个小姑娘时,就已经想明白了。很多女人不是不知道自己受了委屈,是不敢说,也不信说出来能有什么用。
魏桂花多半也是这样。
孙红梅也显然想到这层了,她搓了下手,语气认真了不少。
“不过你既然亲眼看见了,那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
“这种东西,真要藏起来,外头未必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