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呢。”
陆时年脸色一沉，抬眼看过去。
那士兵嘴上还想再起哄两句，可一对上他的视线，立刻又收了点，只是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林菀听得也有点脸热。
可她看了眼外头的天色，知道确实不早了，再磨蹭下去真耽误事。于是干脆抬手推了陆时年一把。
“行了，你快走吧。”
“再不走真晚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人往门外送。
“到了路上记得吃。”
“别舍不得，放久了也不好。”
陆时年低头看着她，手里还稳稳抱着那个袋子。
“林菀。”
“嗯？”
“谢谢。”
这一声很低。
可林菀听得清清楚楚。
她动作顿了下，随即故作轻松地摆摆手。
“谢什么。”
“不是都说了，谢礼。”
门外那小士兵又想笑，一看陆时年侧过来的眼神，立刻把脖子一缩。
陆时年没搭理他，只看着林菀，声音压低了些。
“你在家要是有事，找小楚。”
“别自己硬扛。”
林菀点头。
“知道了。”
“你赶紧走吧。”
陆时年这才应了一声，转身往外去。
那起哄的士兵见状还想凑上来，结果陆时年一个眼风扫过去，声音低低的。
“皮痒了是吧。”
士兵当场站直了。
“没有，营长，我这就走。”
说完，真跟兔子似的窜了出去，跑得飞快。
林菀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没忍住弯了下嘴角。
陆时年走到院门边，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晨光刚起来，落在她肩头发梢上，整个人都带着点刚睡醒的软。可偏偏她站得稳，眼神也亮，手里还扶着门框，像是特意出来送他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