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工场里还有电锯的嘈杂声。
秘书科那位老科长在电话里通知他下午三点开会。他问，什么会？老科长说，电视电话会议。伍国栋想起那种马拉松的会议，头皮就一阵发麻。
黄健壮也参加了下午的电视电话会议。
他坐在会场后面的角落，会议开到一半，就溜出去了，到市政府几个熟悉的部门走走看看，坐坐聊聊，计算时间差不多了，才又回到会场。这时，大市领导讲话也接近尾声，就铺开笔记本，等陈小龙做总结性讲话。
本想，也到下班时间，想陈小龙应该不会太耗时，却不知他上了主席台，似乎就不想下来了，唾沫四溅地说，一要提高认识，要认识到此次会议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二要抓重点，要抓住工作重点在短期内取得显著效果；三要加强领导，要领导亲自抓为完成任务提供组织保证。
黄健壮很认真地记了好几页纸，后来觉得记的都是些空话，没什么实际可操作性的东西，就不详记了，便有更多时间看陈小龙在主席台上手舞足蹈。
散了会，黄健壮打电话给伍国栋说：“你可有得受了。那陈小龙，我看是水平有限，口水飞飞，你就忙着给他擦口水吧！”
伍国栋说：“这样议论领导不好吧？”
黄健壮说：“你别跟我装。你心里不这么想？”
伍国栋说：“要不我为什么说，精力过剩？”
黄健壮笑了起来，说：“你的水平就是比我高！”
伍国栋突然说了一句：“今晚，你请吃饭吧！”
黄健壮却不高兴了，说：“这就没意义了。本来，打这电话就有这层意思，让你抢先说了，我请你也没诚意了，巴结领导就不够主动了。”
他提出带上兰兰，说，把兰兰也带上吧。伍国栋直摇头，说去美人鱼那种地方，怎么可以带上她呢？黄健壮就连连摇头，说以前，我请你去那地方，是因为你情况特殊，有那种需要，现在，我还请你去那地方，就是犯罪。
伍国栋说：“什么以前现在的？我和以前还不是一样？”
黄健壮说：“不会吧？你和兰兰就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你们住在一起，那么好的一个女人，我都快心动了，你竟没动心？”
伍国栋说：“我早说过，我和兰兰不可能。”
黄健壮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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