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耐,又从市委下来的,看不起我们这些土八路,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是什么人?他谁都可以看不起,和谁都可以争第一,就是不能看不起我,就是不能和我争第一。如果,还有良心的话,还是个人的话。
他说,要知道,他有今天,完全是我给他的。如果我不提拔他,压住他不让他出头,组织上会看见他吗?会任命他吗?所以,他上来了,就要更好地配合我为我出力。有一天,他去跟别人争当镇委书记,我高兴,我支持他,甚至可能跑到组织部找洪常委说好话。但是,他却掉转枪口向我开火,来跟我争。
伍国栋笑笑说:“会不会是误会呢?”
梁炳山说:“不会,绝对不会。一、两次可能误会,但屡次三番就不是误会了,挪用省农业厅的专款就不是误会了吧?他明知道,我急用这笔钱,可他就是瞒着我挪用了。”
刘春光一直没说话。他知道,这种场合,这个层面,他是不应该插话的。
梁炳山停下来,指给他们看,说那山坡,土质很松,如果下场大暴雨,就有可能塌方,泥土就会被冲进菜田里。他又换了一个方向,说那一块光秃秃的坡地也一样。像这种地方,还有好多处。他说,现在已经是雨季了。防滑坡堤要加固,疏水渠也要治理。上次省农业厅的几位处长下来,都勘查过,省农业厅的专款,就是用于应付即将到来的雨季的。
伍国栋问:“现在你有什么打算?怎么应付即将到来的雨季?”
梁炳山笑了笑,说:“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王永明。”
伍国栋说:“我知道,他这么做,你很恼怒。换了我,我也恼怒,但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现在要做的是怎么把工作做好。”
梁炳山说:“我也没有办法,我是巧媳妇难做无米之饮。”
伍国栋说:“我不信,你一个镇委书记,这点事就难住了?”
梁炳山说:“你不知道,东南镇是个穷地方,要办成一件事,很难。更别说要办花钱的事了。”
伍国栋笑了笑。
他知道,筑防滑坡堤虽然需要钱,治理疏水渠需要钱,但梁炳山要办这些事也不难,只要找几个建筑老板带资施工,先把防滑坡堤筑起来,应付了这个雨季,再慢慢结帐也还是可以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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