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壮。他问,你今晚不回来了?伍国栋说,回啊!黄健壮说,天都黑了还不见你回来,我以为你不回来了,要和兰兰住那边了。伍国栋问,你这话什么意思?黄健壮说,我是关心你。怕你真和兰兰住那边。他说,那可是乡下,好多人看不惯你们这种关系的。
伍国栋问:“我们什么关系?”
黄健壮笑,说:“未婚同居。”
伍国栋哭笑不得,想他管得也太宽了,不过,他的确是好心为他着想。
回到城区,兰兰叫伍国栋把她载回美容院。她问伍国栋,你还去哪?还有其他事吗?伍国栋说,没什么事,直接回家。兰兰说,我很快回来。只是出来了一天,回去看看。伍国栋说,我在车上等你吧。兰兰说,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伍国栋回到家,冲了凉,想看看电视,哪知,却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人就是这样,松驰下来,就觉得倦了困了。
这几天,他的精神是高度集中的,神经是绷紧的。他为开好那个批评和自我批评会绞尽脑汁。虽然,会议期间,他更像一个旁观者,但每个人的态度,他都要预先想到。每一种可能发生的情况,他都要事先预测到。如果出现什么不利因素,会议没有向预期方向发展,他必须挺身而出,及时制止,掌控好整个会场气氛。
或许,他太多虑,但是,不能不多虑。
伍国栋醒来时,兰兰已经回来了。她正在看他,也不知看了多久。
他问:“你回来多久了?”
兰兰说:“有一会了。”
她已换了睡衣,身上散发着一缕暗香。
伍国栋想坐起来,兰兰不让。
她说:“你躺着,我给你洗洗脸。”
伍国栋说:“洗什么脸?男人还用洗脸吗?”
兰兰说:“男人为什么不可以洗脸?你看看你这张脸,黑了,老了,再不好好保养,在街上我都不敢认你了。”
伍国栋说:“没那么严重吧?”
兰兰说:“和别人比可能没什么,但和我比,你这张脸就是瓦片。别人问你,我是谁?你也只能说是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