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这个案,市委市政府的脸都丢光了,你说,该不该惩罚你,该不该让你长长记性。”
方局长耍无赖,说:“换一种惩罚的形式好不好?要不,把我这身老虎皮扒了,我再回来给你开车?”
老常说:“你正经点?你都老成什么样了,谁还敢坐你开的车!”
放下电话,他一抬头,却见袁家荣并没离开,依然站在那里,就问,你怎么还不走?还不回去干你的事?他说,回去老实点,别以为这事干得神不知鬼不觉。很多事往往是自己出卖自己的,自己把事情捅出去的。别乱说话,知道吗?
袁家荣连连点头,说:“是的,是的。”
他一出门,就有些感到不值,想这伍国栋真他妈命大,眼看就把他给作了,还是让他逃过一劫。
其实,他是想要伍国栋命的,老常要他办这事时,他就想要他的命了,所以,他办得很谨慎,仅与那两个人见过一次面,而且是在黑暗的酒吧里。他还戴着帽子,像那些扮酷的小青年一样。他低着头,只跟他们谈了五分钟,然后,留下手机号就走了。他想,即使出了事,那两个人也认不出他,更找到他。
本来,仗着老舅,这一生是很顺畅的,没到三十岁就当了城郊镇的镇长,三十二岁当书记。这年纪,完全可以说,想往上走多远就能走多远。哪知,伍国栋怎么就看他不顺眼,一出手,把他拉了下来,从一个正科级一把手,拉到副科级的职位,而且,他到的是个什么地方?那可是伍国栋的老巢,那些人一个个都把伍国栋当太上皇,那局长就把他袁家荣关进冰箱,冷藏起来,成天干些婆婆妈妈的小事,有油水的事儿,从不让他沾边,于是,心里对伍国栋的恨,远远地看见他,就想扑上去咬他几口。
老舅要他忍,他只得忍,可是不知这要忍到什么时候?他想,还没忍到重见天日那一天,自己就要疯了。
终于,他盼到机会了,老舅要他想办法教训教训伍国栋,他恨不得亲自动手,把伍国栋的脑袋砍下来。
他清楚地记得,老舅只是要他意思意思,但是,他偏不听老舅的,他对那两个人说,我想买人头,你们敢不敢干?很显然,那两个家伙在道上混得还有点名堂,当时就答应,做得好好看看,保证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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