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天又回省城了,当然,这一回去,至少也是回去当厅长。
他说,机会怎么去把握就靠你自己了,我也只能说这么多了。
伍国栋很感激地说:“说心里话,在这么多大学同学里,我最应该感激你。自从,我们再次见面,你帮我了很多,不管在那个方面,你都在一心一意帮我。”
陈可丰说:“我们之间就不说这个了,我欠你的也不少。”
伍国栋说:“还提那个事干什么?其实,那事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换了别人而不是你,早就不当个事了。你还记着这事,说明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陈可丰说:“重情重义也是看对什么人。”
他说,对我有恩的人不可能说不少,但是,不是每个人,我都会重情重义。你伍国栋和我有什么交情?可以说,除了同学关系,什么也没有。但就是因为有那么一层同学关系,而且,那时候交情还那么深。
他说,我总感觉到,再次见面后,只要你有什么事,我都很愿意帮助你。为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或许就是一种缘分,或许,我不知什么时候欠了你的,到时候还了。
伍国栋笑了,说:“你上辈子欠我的!”
陈可丰也笑了,说不谈这些了,到你住的地方看看。伍国栋不想带他对那个大杂楼,说有什么好看的。太远了,还是不去了。陈可丰说,有多远?我有车,就是在天边也不远。伍国栋笑着说,我说的远是高度,是车开不上去的高度。陈可丰说,你不要找那么多理由,再远再高,我也去!
当他爬上那一房一厅,已气喘如牛,再看看那环境,就说这张东方搞什么鬼?你不当人了?伍国栋说,你说话小声点,这里隔音不好,隔壁听得见。陈可丰就说,听见我也不怕。我怕他什么?我最不怕就是你们这些官?你们这些官见到我这种有实力的企业家,一个个都见神仙一样。
他打电话给张东方,说:“你这市长是怎么当的?竟要伍国栋住那种地方。”
张东方说:“这不是刚来吗?先对付着,有机会,一定给他解决。”
陈可丰说:“什么叫有机会?你市长一句话就是机会。”
他说,他在南山市也算个人物,到了你这里,却什么也不是,竟住这种大杂楼,听说,还吃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