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栋说:“我那是什么官?还是以前一样,比以前还不如。”
王凤霞问:“你干得不开心吗?”
伍国栋说:“也开心,也不开心。”
王凤霞说:“你是不是太在乎某种东西,所以搞得自己太累了。”
伍国栋说:“可能吧!”
开始,他们都挺着腰杆坐得很别扭,渐渐就放松了,彼此肩膀碰一碰,也不是那么在意了。
从此,凡是坐车,不是按票入坐的话,他们都坐在一起,再后来,导游和秘书科科长也有意把他们安排在一起,比如坐飞机,就把他们的坐位调在一起。他们坐累了,坐困了,靠在椅背上睡,有时候,王凤霞的头就耷拉在他肩上。偶尔,他的头也会耷在她肩上,然而,王凤霞发现,他会突然很敏感很神经质地离开她,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们的整个行程是在横滨下机,然后,往大板,往东京,再从东京回国。有人问,为什么不去北海道,去日本旅游怎么能不往北海道。导游便解释,说他们这个团的价钱是不往北海道的。
于是大家便嚷嚷起来,他们说,那才多多少钱?为什么就不走北海道?一个个表现得很有钱,很舍得花钱的样子。但是,导游向他们提出是否玩自费项目时,他们又嚷嚷怎么还要自己掏钱?
其实,这次旅游只有两个自费项目,一个是从横滨往东京时自费坐子弹飞车,一个是迪斯尼的门票要自费支付。但是,没有强迫性,如果不坐子弹飞车,可以随旅游大巴去东京,只是坐车的时间长一些。反正到了日本,日本这边就安排了一辆旅游大巴全程服务,大家的行李都放在大巴上。
他们嚷嚷的原因是,为什么不算进旅游票里,算进去就由公家出钱了。由公家出钱,怎么玩都无所谓,即使再玩一个北海道也可以,但要自己掏钱,百多元坐子弹飞车也心痛得“哇哇”叫。
在日本,伍国栋感觉最深的就是什么都小。酒店小,酒店的房间小,床铺也小。像伍国栋一米七八的个子,在家里的睡觉,那床从没觉得短,但在日本,双腿就露在床外了。
日本的公园也小,站在门口几乎一览无余。公园里的公用厕所也小,而且,上身露在外面,像在野外解手,动作大一点,也有可能让外面的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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