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力竭地叫。本来,她是不想要自己叫的,想要自己表现得坚强的,她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想什么也不看,以为就没那么害怕了,但是,她还是害怕,她发现,这种害怕并不是看不见就不害怕那么简单,这种害怕是那种心已经飞出心脏的害怕。
她几乎不能下车了,坐在那里,捂住自己的心口,好一阵喘,脸色惨白。
伍国栋弯着腰拍着她的背,问:“没事吧?”她没有说话。她把手伸给他,要他拉她起来。那一刻,她像一个虚弱的病人。伍国栋把她扶了起来,把她搀扶上了月台。然后,她就扑在他的怀里,伍国栋又轻轻拍她的背,本来还有点坦然,后来,就坦然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