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栋说：“如果，我们结婚，是不能在一个班子里的，组织上，会把你调到其他地方。当然，未必会调得太远。”
他说，当然，我并不希望调走你，现在，至少，我们能天天见面，你可以在生活上照顾我，我可以在工作上照顾你，不让你参加太多应酬，不用喝那么多酒。其实，女人喝酒是最伤身体的。在官场上，大家却都要女人喝酒。
王凤霞说：“你不要兜兜转转的，我没听明白你的意思，你直接说，是不是不想和我结婚？”
伍国栋说：“我只是舍不得你调走而已！”
王凤霞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她说，你不想和我结婚，你想一直保持这种关系。
她说，我们一直这么相处，算什么？情人关系？同居关系？哪天，你再找一个理由，不要我，又有机会去找别的女人了。你太花心，成天玩感情游戏，你成天谈恋爱不以结婚为目的，你就是个大流氓！
伍国栋说：“你怎么这么理解呢？我是那意思吗？”
王凤霞说：“是，你就是！”
她很用劲地推了他一把，见他摇晃着往后退，还不解恨，又上前，推了一把，他就一屁股摔在沙滩上。她站在那里大声叫，伍国栋，我跟了你，为什么那么倒霉？她说，你还说我欺负你，其实，一直都是你欺负我。我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赶我走，为什么叫我去适应新环境。我哪也不去，就留在南山市，我不当副市长不行吗？我可以去大人，去政协，反正那些部门也不是那么重要。
她说：“我能不报复你吗？我不报复你，我心里这口气下得去吗？”
伍国栋“咚”一声，跪了下去，抱住她双腿，说：“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我让你报复，让你名正言顺地报复。王凤霞，你嫁给我！王市长，你不欺负我，不虐待我，我会迷失方向的，我会不知日子怎么过的。嫁给我！
王凤霞说：“我不同意，我会嫁给你。”
伍国栋说：“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就一直跪在这里。”
他仰头看着她，眼里折射出虔诚的祈求，她久久地看着他，于心不忍了，就弯腰抱着他，说我还能不答应吗？我都是你的人了，还有选择吗？
她泪流满面，不知是幸福的泪，还是委屈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