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很容易求的，只要我高兴，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伍国栋说：“你还要我怎么样求你？这碗也洗了，地也拖了，脏衣服也放洗衣机里了，还有什么事可以干？要不，我给你捶捶背。”
王凤霞忙说：“不行，不行。”
她不能让他靠近自己，说是捶背，捶着捶着，动手动脚的，她可扛不住他的诱惑。他的手太厉害了！
伍国栋说：“那我给你下跪，下跪总可以吧？”
他只是这么说说，想王凤霞也不能真要他下跪。为了那个事，要他下跪，丢脸的是王凤霞，而不是他伍国栋。
王凤霞却忘乎所以了，说这个主意好。说是你自己提出来的，你说话要算数。这时候，她反倒温柔了，充满了企盼。如果，她还板着面孔，伍国栋说什么也不会那么做的，一见她目光变得温柔了，倒觉得刚才的坚决是故意的，是和他玩情趣了，于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王凤霞双眼睁得大大的，愣了好一会儿，忙过来抱他起来，说你傻不傻？说男人膝下有黄金，你怎么说跪就跪呢？伍国栋反而得意了，说是你要我跪的啊！说是我愿意跪的啊！他说，男人给自己喜欢的女人下跪，并不傻，也不丢脸。说着，就缠着她不放，就见她也不拒绝了。
后来，伍国栋苦着脸说，你就不能改改你的臭毛病？你就不能不咬人！王凤霞很愧疚，说我也不想咬你，但是，你偏要特事特办，我就只好特事特办的办法对付你了。她说，你难道不知道我的苦心吗？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打击你的自尊吗？现在，只有我，才敢打击你的自尊了。不时不时让你有一种挫败感，你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伍国栋便抚摸她的背，想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想自己的心景，的确有点像王凤霞说的那样，有点被胜利冲昏头脑了。
这阵，变化最大的，还有钟向阳。每天来办公室找他的人锐减了许多，手机电话也变得安静了。来找他的人，除了谈工作，就是谈工作，几乎没有题外话，更没有希望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好处的。
这种巨大的落差，换了别人会心烦气躁，会破口骂人，会没头苍蝇般，四处奔波，寻求援助，寻找可以帮助自己的人。有那么几天，钟向阳也曾失态，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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