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湿的,应该是擦汗擦湿的。
太阳伞下,还固定着一个望远镜。杨海波对王凤霞说,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这里观察对面那幢楼的情况。他指着一个窗户告诉王凤霞,说那窗户是对方那幢楼五楼的楼梯口,那里只要有人走动,肉眼可以看个大概,再用望远镜观察,就能分清是不是监管的那家人。如果,是监管那家人出来,一人就往他家里打电话,提示他们,不要出门,另一人就通知守护在楼下的人,把他们截回去。
杨海波指着楼下不远处一个小摊档,说那摊档是一位镇政府干部家属开的。我们有两个人守在那里,接到这里的电话,就会出去阻止那家人外出。王凤霞一边听,一边感慨,想这几乎就是在干特务活动,在反间谍题材的电影电视剧里,经常能看到这种情节。只是在那些电影电视剧里,搞这种偷偷摸摸监视的人,都不是共产党人。
王凤霞问:“怎么搞得这么神秘?”
杨海波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人家要求我们必须保护他们的隐私权,所以,只能偷偷摸摸。”
王凤霞问:“他们应该不知道吧?”
杨海波说:“他们知道,但是,不准我们惊动邻居,说我们怎么怀疑他们,监管他们,是我们的事,他们也可以配合我们,但必须秘密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