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脱了,就见她身子前倾,一手放在桌子,一手托着下巴,很妩媚地看着他。
伍国栋把目光移到酒杯里,看着杯里摇晃的酒,心里非常清楚,她开始发起进攻了。他说,我倒觉得,刚才更具诱惑。现在,什么都看清楚了,反而抑制了想像的空间。
他说:“你想听实话吗?”
枝子说:“想,当然想。”
他说:“现在,我有一种恍惚的感觉,仿佛自己在和三陪小姐喝酒。”
枝子笑了笑,说:“你刺激不了我。我不会生气的,如果,你觉得,你跟三陪小姐喝酒有感觉的话,就把我当三陪小姐。其实,现在,我也是想三陪小姐那样,在诱惑你,在挑逗你。”
伍国栋也笑了笑,说:“既然如此,我就把你当三陪小姐。”
他问枝子,你知道,我和三陪小姐是怎么喝酒吗?他说,我三陪小姐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我嫌她们脏,我和她们除了喝酒,再不可能发生任何事。枝子却走了过来,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托着酒杯,一手勾住他的脖子,说如果,三陪小姐想坐在你的腿上,你不会允许吧!现在,我坐在你的腿上,你能把我怎么样?
伍国栋说:“我们还是喝酒吧!你坐在我身上,怎么喝酒?”
枝子抱着他,说我不喝了,喝酒没有意思。你不觉得,现在还有比喝酒更有意思的事要做吗?伍国栋身子僵硬,动也不敢动,说我们不是说好了,只是喝酒吗?
他说:“我们继续喝酒吧!”
枝子还是抱住他,用脸蹭他的脸,用身子蹭他的身子。此时,她几乎一丝不挂。伍国栋就差点坐不住了,身子摇晃了一下,很用劲地,把她推开了。
连退了几步,枝子碰了一下吧台,才站住,就见她瞪大双眼看着伍国栋,咬了咬嘴唇,说:“你,你也太狠了。”
伍国栋并不知自己用了多大的劲,见她趔趔趄趄往后倒,又碰了一下吧台,正担心碰得厉不厉害,就见她靠在吧台上,杯里的酒,洒了一身,忙说:“喝了点酒,有点不知轻重了。”
枝子看了看身上的酒,说:“你不觉得,很应该帮我擦一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