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当伍国栋把她扶坐在椅子上,她曾想,再也不要招惹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凶狠起来,是会要你的命。然而,当气儿喘顺了,脸上渐渐泛起了红润,她又想,这个男人总像个迷,总有许多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每每到了关键时候,总能把控局面,让她一败涂地。她想,总有一天,她要解开这个谜,要征服这个男人!
有时候,就是如此不可以理喻,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越是千方百计得不到的,就越想要征服。
枝子说:“还喝酒吗?就只是喝酒。”
她说,我知道,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单独喝酒,以后,你再不会到这来了。以后,我也再不会叫你到这来了,更不会逼你干你不想的事了。
她说,过去发生的不愉快,都让它过去,再不要提起它,再不要去想它。我们就只是喝酒,两个暂时还没有结婚的男人和女人一起喝酒。
伍国栋笑了笑,想这个女人就是欠收拾,对她客客气气,反而感动不了她,只要实施暴力,她才会乖得像只小绵羊。
他说:“喝酒可以,但你把衣服穿好。”
枝子说:“知道,我知道。你也把酒杯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