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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无得意地问：“你这是怎么了？不认识了？”
吴小明的脸涨红起来，低着头，把上个星期积压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这些文件，急着要处理的，陆副部长已经处理了，不急着处理的，就等着王凤霞回来处理，因此，文件分两大类。王凤霞翻看着未处理的文件，问你不是也休假吗？没出去玩吗？
吴小明说：“没有。”
她问：“都在家里干什么？”
吴小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睡懒觉。”
王凤霞说：“你应该和女朋友出去玩一玩。”
吴小明支支吾吾，说：“我没有女朋友，我应该和王常委说过。”
王凤霞愣了一下，说：“好像是说过，我忘了，总认为，你有女朋友。”
她隐约记得，吴小明的确跟她说过没有女朋友，好像是在酒吧说的。当时，吴小明还说，自己跟女人没有缘。王凤霞还鼓励他，叫他对自己要有信心，像你这么好的条件，不会没人喜欢他的。可能他不知道而已。王凤霞还告诉他，王朝阳大学没毕业，就谈女朋友了。大学毕业，就嚷嚷要结婚了。
吴小明很失望，想自己把她的每件事，每句话，甚至每个表情，都牢记在心，她却对自己的事，如过眼云烟。这时候，吴小明不禁想起与百年妖精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