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每经过她的身子,仿佛就熨平了那些难看的斑斑点点。
她轻轻呻吟起来。这时候,已经被伍国栋放倒在平坦的大石上,他也不再只是抚摸,还用他的吻,准确地说,用他的吸吮,又一寸一寸在她的身上游走。后来,她发现,他不像医生了,医生呼吸是不会那么急促的,医生不会总逗留在那些肉多的地方。
丽红多少还是有点安慰的,如果没有在岩洞里浸泡过,她干瘪得就不会有肉多和肉少的区别。尽管肉多的地方还没有恢复得像以前那般丰盈,尽管还有难看的斑斑点点,但毕竟还是肉多了,毕竟这里的光线灰暗。
那一刻,她发现自己有点承受不了他,有一种万箭穿心的感觉,或许,闲置得太久,或许,他们的配合已不再默契。她问,我是不是不如她?又说我也可以,以前,我就没有怕过你。于是,她便要掌握主动权。
伍国栋说:“不行,这样不行。”
她说:“行,没有不行的!”
说着,侧身上马,扬鞭驰骋。她想,就是不能承受,就是死在他身上,又如何?岩洞只有水的微弱的光,但伍国栋还是很清晰地看见,她脸上渐渐泛起了娇艳的玫瑰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