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只是这时候,她又爱又恨,才左思右想的,这么想了一回,把伍国栋骂了一回,气消了许多,回到屋里,说话的语气就也温和了。她说,你对我不要总是爱理不理的,不要让人家总觉得你就像个陌生人,彼此隔得很远很远。说着,便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脖子,说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伍国栋动了动,说:“你下去,让人看见多不好。”
枝子说:“这是在家里,关上门,拉上窗帘,谁会看得见?”
伍国栋问:“王凤霞回来呢?”
枝子说:“她总不会不声不响回来吧?开门总会听见声音吧?还有,她开车回来,在外面就听见声音了。”
她更紧地贴着伍国栋,说开始,我觉得来你家挺好的,可以天天看见你,天天和你在一起。现在才知道,一点都不好,看见你又怎么样?天天在一起又怎么样?如果,我不搬过来,如果,今天知道王凤霞不回家吃晚饭,你上我那里,我们多自在?想干什么都可以。”
伍国栋也感觉自己对她过分了,进门到现在,几乎没给过她好脸色,就说:“我一直反对你搬过来,你却不听我的。在这里,和你在一起,我总感觉到一种压抑,总觉得王凤霞无处不在,好像每时每刻,她都在某一个地方注视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