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告诉他,见死不救,所以,报复陈政委,把他也拖下水。”
伍国栋看着方局长,说:“应该是你给他制造的假像吧?逼他说真话!”
方局长说:“对付这种人,不打破他的幻想,他是不会说出实情的。”
伍国栋问:“我需要这些实情吗?”
方局长忙解释,说:“现在知道,总比不知道好,如果等我们把案子移交给上级,他再说出来,我们就被动了。”
伍国栋打断他说:“你把陈政委弄出来,把责任往上推,就有人和你一起承担责任是不是?你就可以减轻责任是不是?我是这么要求你的吗?”
方局长笑了笑,说:“你别急,听我慢慢说。”
他说,只要教导员、副所长都没有透露这方面的信息,这就不能成为事实,只能说是他的一面之词,也可以说,他想拉个人垫背,把责任推给陈政委,减轻自己的罪行。
他说,他现在把所有的底亮出来,对我们更有利。至少教导员和副所长有了心理准备,应付以后的审讯,就容易了。如果,现在三个人都不说,以后,所长松口了,把陈政委的事交代出来,反而会让教导员和副所长措手不及,心理防线就会被击溃。
伍国栋说:“你是说,只要教导员和副所长不松口,所长说什么都没用。”
方局长说:“可以这么说。分开审讯的目的,就是希望多方面证实一件事的虚伪,只是一个人说,其他人否定,这件事就不能成为事实。”
伍国栋说:“你怎么就能肯定教导员和副所长以后都不会松口呢?把陈政委供出来,是可以记一功的,可以减轻罪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