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桌上拿了烟和打火机,又回到沙发这边坐下来。他的烟瘾很大,每次开会,都会溜出会议室抽几回烟。这次,想那会也不长,就没把烟带在身上。
伍国栋很想知道他们之间的过节,说:“你把烟扔在办公室,我就知道,你一开始就没想在那个场合呆太久。其实,你也很介意你们过去的事情!”
魏华强说:“你不要太自以为是,其实,我并不介意,如果有人说我介意,要么就是不了解情况,像你一样,要么就是脑子有问题。”
他说,你听到他说的那些话没有?‘没想到,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回到青山市担任这么重要的职务。’这话里有话。他可能得意洋洋,但我却听出他的心酸。
他说,你知道吗?他离开青山市,就一直没有回来。为什么?因为他是灰溜溜离开的,被那些急着冲上去和他握手的家伙赶出青山市的,但是,他却把这笔帐记在我身上。
伍国栋问:“怎么回事?”
说着,移了一下身子,摸过魏华强放在茶几上的烟,笨拙地弄出一根放到嘴里。他虽然没有烟瘾,但偶尔,也会点上一支,就想像魏华强那样潇洒地打开打火机的盖儿,那知,手抖了几下,打不开。魏华强笑了笑,接过打火机,手一翻,就听见“当”的一声,那盖儿开了,拇指一滑,就把火打着了,送到他嘴边。
伍国栋吸了一口,让烟雾都从嘴里喷出来,说:“你这什么打火机?一点不好使。”
魏华强笑着说:“你只能怪自己不会用,你只会用那种一块钱一个的塑料打火机。”
伍国栋“嘿嘿”笑,又吸了一口烟,又让烟雾都从嘴里喷出来。老烟民称他这么吸烟,叫放烟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