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白纸黑字，一条条写得非常清楚。”
伍国栋说：“这个没有用。你能把中心组学习录成十几盒带子，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到了年底，检查你的落实情况，你一样能干出像十几盒录音带那样的事，应付检查！”
他说，你知道吗？你后面那句概括，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说，你还会经常跑企业，经常为企业服务，如果，有人说你把精力都放到企业上，放到发展经济上，你就可以说，你那是为了发展企业文化，不为企业做点实事，人家也不会协助你们抓好企业文化。
他说，其实，抓好企业文化，只是为你能够继续关心企业，发展企业找的一个借口。
老董“嘿嘿”笑，说：“幸好不是遇上你，不是你来检查全会的落实情况。”
伍国栋说：“你又错了，我要去检查，会告诫你，只有经济发展起来了，才能真正贯彻全会精神。”
老董先是一愣，然后，“哈哈”笑起来。
伍国栋说：“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还是要投入一定的资金，搞出一点名堂来。什么事都不干不行，不过，话又说回来，力所能及地抓好大众文化，丰富老百姓的文化生活，也是非常必要的。”
老董笑着问：“伍市长这次是来视察大众文化工作，还是视察企业文化？”
伍国栋说：“来兑现我的酒后胡言。”
老董说：“看来，你那天还没醉。”
伍国栋说：“醉了八九成了，不过，有些话还是记住了。”
他不仅记住了对老董说的话，当然，也记住了对王凤霞说的话，所以，这阵，在王凤霞面前总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