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汇报不也一样的。”
王凤霞忙摇头，说：“不行，这怎么行？我哪有资格听两位局长的汇报。”
吴月娇说：“你别不要忘了，你不是以文联主席的身份听他们汇报，你是以筹建领导小组副组长的身份听他们汇报。”
王凤霞时而强调筹建领导小组，时而又不把自己当筹建领导小组成员，其实是用意的，吴月娇和郑书记不是没有签字吗？所以，她要给自己找证人，座谈会是阿启安排人发的通知，她又与两位局长一起向吴月娇汇报过座谈会的情况，以后真有什么追究责任的话，她是有证人的，有会议记录的，这一切并非自己擅做主张。
当然，还是有两位领导的签字更万无一失。
向吴月娇汇报完座谈会的情况，王凤霞再次要吴月娇在审批表上签字。这次，她没有亲自出面。再面对面提这个问题，就显得尴尬了，因此，她吩咐文联办公室主任拿着图纸去找吴月娇签字。办公室主任并不知这其中的奥妙，他是执行命令，是公事公办，如果，吴月娇不签，他是不会把没有签字的图纸拿回来的。
吴月娇看到那图纸又呈送到她手里，多少明白了王凤霞的用意，想她也太谨慎了，折腾来折腾去，就是不放心自己，以为自己布下什么陷阱让她往里踩，于是，大笔一挥，在自己那一栏签了“通过召开各界代表座谈会，均对该方案没有不同意见。拟同意实施。”然后，再亲自找郑东风签下了“同意实话”四个字。
她打电话给王凤霞，说：“你叫人来拿吧！都给你弄好了。”
王凤霞不可能听不出她话里的语气，但心里想，这也没什么不好，多少让她知道，自己还是存有戒心的。如果，想戏弄我王凤霞，并非那么容易。
图纸定下来，接着就是确定承建商的工作。其实，当市委决定要兴建体艺场馆，各路建筑商已经蜂拥而来。那些人找过郑东风，找过伍国栋，也找过分管城市建设的副市长，自然，更是穿梭于建设局、城市管理局，以及体育局和文化局等部门。然而，他们却大跌眼镜，这么大的工程，话事权竟然掌握在两个女人手里。
建筑商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让两个女人来负责？
如果，让王凤霞负责，大家还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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