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说：“不可能不掏钱，只能说争取做到少掏钱。”
他说，你叫环保局的人也一起过来，要他们把那个工业区的污染数据弄一份给我。我既要整个工业区的污染数据，也要工业区内各个企业的污染数据。而且，还要那些，如果按章罚款，应该罚他们多少的数据。
他说，你们一定没有按章罚款吧？
老董说：“这能罚吗？如果罚下去，谁还来我们这投资？没人来投资，你就是么一个我算帐的人！”
他们在老董的办公室又坐了一会儿，等环保局的人过来。二河市环保局长一见伍国栋，就先道歉，说伍市长要的那些数据我们还在弄，怕伍市长你等急了，我就先过来了。他说，我已经安排一个副局长办这件事，只要弄好，打印出来，他马上送过来。
伍国栋说：“你们说实话，那些数据全不全？”
老董说：“全。当然会不全。环保局是干什么的？就是干这个的！”
伍国栋对老董说：“你不要跟我玩吴月娇那一套。”
老董忙说：“不会，我哪敢戏弄你伍市长，只要有一点点假，也会被你识破，我才不会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伍国栋便对环保局长说：“数据不用急。明天派人送给我也可以，但是，我要准确数据。”
上车前，老董问，我们去看哪几家企业？伍国栋说，哪家企业都不看，就去看看工业区的周边环境。老董想起有一天吃晚饭的时候，伍国栋曾打电话给他，曾说在某一家路边店闻到废气的事，就问你不会想要带我们去那家路边店吧？伍国栋笑了笑，说有这个意思。不过，现在还没到吃饭的时间。
工业污染大致分三种，一是企业排出的污水，污染附近的水源；二是企业堆放的垃圾，对地上的污染；三是企业散发的废气，对空气的污染。统称为“海陆空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