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个人的意见，还是筹备领导小组的意见？”
会场很静，大家似乎都在揣测这夫妻俩是不是在演戏？
郑东风笑着说：“谁都可以发表意见吗？不能因为某种私人关系，就不让凤霞同志发表自己的意见。刚才，吴月娇同志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是筹备领导小组的意见，她并不是代表自己。”
魏华强竟也插话了，说：“我认为，确定这个人选还是比较合理的，至少，他的实力摆在那。”
伍国栋看了魏华强一眼。
魏华强又说：“其实，这五个候选人大家都熟悉，按实力排名的话，我也认为他应该排在第一候选人的位置。”
郑东风说：“大家议一议吧！”
很多事情郑东风也不清楚，其实，很多事情，吴月娇也不会告诉郑东风。她怎么能对他说要把场馆工程给程老板呢？你这么提出来什么意思？你如果不是私底下有什么交易？为什么要指名道姓给程老板？郑东风明明防着你，担心你会在这项工程中得到好处，你说得太清楚，他反而有可能会坏你的事。然而，她不急，她让大家议论，看到很多人都附合魏华强，还是那么淡定地微笑。
这其中，有太多偶然性，但也存在某种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