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栋的异样，他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他严肃得能让人感觉到一种心寒。这是伍国栋吗？从认识他开始，郑东风就没见过他这么一副神情，在青山市这段日子，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哪一次嘴角不挂着笑？
他问：“出什么事了？”
伍国栋等着吴月娇把门关好，人彻底消失了，才收回目光，说：“你还不知道吗？程老板正是吴月娇想要选的承建商。”
郑东风平静地坐下来。他们没有像郑东风与吴月娇那样隔着办公桌面对面坐，而是坐在沙发上，坐定了才问：“这又怎么了？”
伍国栋说：“你不觉得奇怪吗？”
郑东风说：“没什么可奇怪的吧？”
他的平静大出伍国栋所料，心里不禁一跳，难道这也是郑东风的意思？阿启是授了郑东风的意才提出程老板的，其实，掉进陷阱的仅仅是他伍国栋？他问：“你也希望把工程交给程老板？”
郑东风没有正面回答他，说：“你也清楚，凤霞同志说，五个候选人都有一定的实力，谁承建这项工程都有能力都不奇怪，吴月娇也好，我也好，包括你、还魏华强，大家心目中都会有一个最理想的承建商。吴月娇选中程老板有什么不可以？常委会上确定的承建商正好是程老板有什么不合适？”
他问，你想说什么？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