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国栋说:“不可能不怀疑。治理厂的事一直悬而不决,又没得到石和平的支持,他肯定认为,是我把汪卫国叫到二河市来了,向他施加压力了。”
老董说:“他想的也太复杂了。”
伍国栋说:“这一点不复杂,只能说太碰巧了。”
老董说:“这碰巧造成的误会对你非常不利,他又可以到石和平那去告你一状,你又要背上与他作对,影响班子团结的罪名了。”
伍国栋发现,治理厂的事总没完没了地缠着他,想避也避不开。自从与石和平谈过话后,他就不再提治理厂的事了,刚才,还召集财政局的正副局长们商议如何妥善安排好场馆需要的资金问题。事情没有商量出眉目,这又节外生枝把他牵扯到治理厂的事上来了。
从市区前往二河市那个村,大约一个小时的路程,郑东风的车却跑了一个半小时,下午三点接到汪卫国的电话,快五点才到。他让司机开慢点,一边走一边等伍国栋,见伍国栋的车跟上来了,才叫司机加快速度。他可不想自己一个人先进村,虽然,老董已经在村里等他了。
他很清楚,见了汪卫国,那个自恃是青山市的老独尊一定会骂人,要骂就让他骂伍国栋好了。污染是谁招惹的?还不是他伍国栋吗?还不是他搞的那个异地招商工业园吗?虽然,他知道,那顿骂是故意的,比做戏还假,但他也不想白挨骂。
远远地,就见村场热闹非凡,暂时搭设的戏台正在演一出地方古装戏,锣鼓乐器敲打吹唱声不停,但看戏的只是一些妇女和老年人。
老董的秘书站在村口等他们。郑东风先下车与那秘书握手,就随他进村一起去那老寿星的家,伍国栋跟在后面很有一种被人遗忘的感觉。老寿星的家是一幢很宽大的四层楼屋,因为与村子的其他农屋挤建在一起,并没显示出它的特别。还没进门,地上就飘满了鞭炮燃放后的红纸屑,可想而知,这一天鞭炮就没停过,这会儿,还留着一缕缕火药味。
汪卫国和老董坐在院子里,跟一位像是老人的孙子聊天,那老人却蜷缩在一张似椅似床的椅子上晒太阳。郑东风、伍国栋先和汪卫国握手,说客气话,再双手抱拳向老寿星祝寿。老寿星身子不能动,但双眼炯炯有神,无牙的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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