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国栋看到电视里的画面，听到舞蹈的音乐就多少猜到她在干什么了，说：“我不反对你学舞蹈，但这么偷偷学，似乎不好吧？应该也学不会吧？不要学得不伦不类，跳起来让人笑话。”
何小雯说：“我没偷偷学。我只是比划比划。”
伍国栋说：“你就别骗我了。”
何小雯说：“我是没有学，都这年纪了，硬手硬脚的，怎么学也学不来了。我只是看着看着，就跟着比划比划。我主要还是以欣赏为主，只要欣赏能力上去了，指导那些业余团体，也可以看出她们的不足，指出他们需要改进的地方。”
伍国栋笑了笑，说：“你好像还能从自身不足，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工作方法。”
何小雯问：“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伍国栋说：“文联的工作，其实就是指导基层的工作，怎么指导？有的人一边做示范一边指导，但有的人，也不一定就能做示范，但不能做示范并不等于就不能指导，就像你说的，欣赏能力提高了，也能指导出一些门道来。”
他说，你应该就是要当后面那一种人，掌握了某种规律，说不定还能在官场上混出点名堂。
他说，不是每个当官的都懂业务的，各行各业都精通的。但他们却能指导各行各业，要求人家怎么干，注意那些问题。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们掌握了潜在的规律，就像做数学题一样，不管什么题，不管怎么变化，只要掌握了解题公式，灵活运用，就能做出正确答案。
何小雯说：“你别跟我说这些好不好？你说了，我也一知半解。我只是不想让人说我什么也不懂，只是不想人家说我呆在文联是吃闲饭的。我才不想要当官呢！家里有两个那么大的官，还不够啊？怎么也要留一个人干家务吧？家务活堆着没人干，这家还像家吗？”
伍国栋笑了笑，想自己跟何小雯说话应该换一种思维，换一些内容，不要总习惯地说官场那些套路。
何小雯问：“表姐醒了吗？”
伍国栋说：“在睡懒觉呢！醒了又睡了。”
何小雯说：“那是现在做早餐，还是等她醒了再做？”
伍国栋说：“等她醒来吧！”
何小雯又问：“你今天没事吧？不用回去加班吧？”
伍国栋说：“还是想下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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