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你不是说自己要睡觉吗？你怎么不关灯？你不关灯，谁知道那同学外商还会不会脸皮厚厚地打电话进来？但她还没站起身，表姐又说，你别不耐烦，别总嫌我话多，我到底是为什么？你不懂吗？我对你怎么样？你会不清楚吗？可以说好得不行了吧？何小雯说，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她说，我没不耐烦，不是嫌你烦不想听，我是想去关灯，那个同学外商看到我房间的灯亮着，说不定又会打电话进来了。
她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人还没走进房间，电话又响了。
何小雯说：“他又打电话进来了。”
除了他，还会有谁打这个电话。
王凤霞说：“我来接。”
何小雯就让开道，让王凤霞进自己的房间。
王凤霞很不客气地问：“你找谁？”
同学外商在电话里“嘿嘿”笑，说：“是王主席啊！”
王凤霞说：“我一猜就是你。找何小雯有什么事吗？”
同学外商说：“也没什么事。”
王凤霞说：“没事就别打过来了。已经很晚了，你总这么打过来，影响我们休息了。”
同学外商忙说：“对不起，对不起。”
放下电话，王凤霞说，对这种人就是要狠一点，不要给他留后路。那想到，何小雯却觉得还不狠。她说，他今天不打来，明天还会打进来。说不定天一亮就打进来了，就要约我去晨运了。王凤霞愣了一下，觉得何小雯这个判断非常有道理。王凤霞说，你把电话挂起来，明天他打也打不进来。说着，她把话筒提了起来。何小雯却又担心地问，表姐夫会不会打进来呢？王凤霞说，他要打也会打你的手机。又觉得不对，说我们在一起，他怎么会打电话给你？有事也会打给我吧？何小雯脸红了一下。
说着话，伍国栋回来了，一开门没见人，就问，都睡了吗？又见房间的门都开着，房间的灯都亮着。
他是两手空空回来的。
临出门时，刘书记还提着那个装着李白赏月的袋子往他手里塞。虽然舍不得，虽然觉得有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但既然说了要送伍国栋，就应该送得大大方方。
伍国栋说：“还是你留着珍藏吧！我对石头一点兴趣也没有。”
刘书记愣了好一阵，似乎怀疑这话是不是伍国栋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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