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继续上楼梯了。
何小雯说：“我跟你有话说。”
王凤霞装没听见，上二楼了。何小雯忙跟了上去，却又在楼梯口停了下来，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看着表姐。
她喃喃：“你不听啊？你不听我说啊？”
王凤霞坐在沙发上，拍拍身边的空位说：“坐过来说。”
两人便对视一笑。
何小雯说，你故意的，你故意没听见我叫你。王凤霞说，我要不故意，你会上来啊？你会说啊？何小雯便说，你不准破坏我。王凤霞搂着她的肩说，我怎么会破坏你？你是我妹啊！你还不止是我何小雯啊！这么说，两个人的脸都红了。
伍国栋从卧室里出来，很显然，已经洗好澡了，穿着松宽的睡衣，一眼见表姐妹俩好得搂在一起，便笑着说，你们不生气了？不吵不闹了？何小雯说，我们什么时候吵了？伍国栋说，刚才还不算吵啊？王凤霞松开手，挪了挪身子，像是空出位子让伍国栋坐在她们中间。
她说：“你问她吧！她说，要你问她，她才说。”
伍国栋在两人中间坐下来，王凤霞便一手搭在他肩上，探过身子等何小雯说话。他问何小雯，总可以说了吧？何小雯却双手抱着膝盖，摇晃着身子，像是在想该从哪里说起。
王凤霞说：“你说啊！你倒说啊！”
伍国栋说：“别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