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灯瞎火的往她那跑，就是清白也不清白了。”
王凤霞说：“你就不让我省心。”
伍国栋说：“我现在是让你省心得上班下班都在办公室里了。”
王凤霞问：“最近在忙什么？”
伍国栋说：“在忙再创辉煌。”
王凤霞问：“什么意思？”
伍国栋说：“在青山市搞了一个再创辉煌，到了东江市还希望再搞那么一次。”
王凤霞问：“这么快就出思路了？”
伍国栋说：“未必行得通。”
王凤霞问：“遇到难题了？”
伍国栋说：“还没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王凤霞就说：“说来听听。”
伍国栋便告诉她打造品牌的事，告诉她遇到的困难，也把自己在网上了解到的知识向她复述了一遍。有时候，通过这种谈话闲聊，总能把脑子里一些零乱的东西理清楚，或许，就会出现期待的那种灵光一闪，眼前一亮。
他是拿着手机跟王凤霞聊的，一会儿来来回回地走，一会儿坐在沙发上，聊得口干就斟杯茶喝。王凤霞也拿着手机，也能感觉到她不是定定地坐在某一个地方。有一会儿，还听到她下楼关洗衣机的声音，然后就像回二楼，便听到她的细喘。
她问：“打假球案查得怎么样了？”
伍国栋说：“正在查。”
她说：“你不是说那个强哥有些不乐意吗？”
伍国栋说：“有洪常委盯着，他应该不会怠慢。再说，他还不敢跟我玩什么花样吧？”
王凤霞说：“很难说！开始，人家想要巴结你才公事私事一起往身上揽的，你不让巴结，把那住房的事交给市委办去负责了，他还指望你什么？想要跟你玩花样磨洋工，你又能把他怎么样？”
伍国栋笑着说：“那可不一定。他这人是有些问题，但还不至于这么快就对我失去希望。其实，每一个新任领导都会拒绝这种私下交情，都不希望一到任就欠什么人的人情债。我那么做，他应该可以理解的。”
王凤霞问：“你是希望跟他交往下去吗？”
伍国栋说：“说得难听点，我更希望利用他，利用他想巴结我想表现自己，让他把假球案弄清楚，运气好的话，连断桥事件一起办了。”
王凤霞说：“你这还不是欠了他一个人情。”
伍国栋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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