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和精血,有些虚弱,堪堪坐在地上并咬牙用手撑着才没晕过去。良守立马掏出几个玉瓶,倒出里面的药液混杂到一起给鱼银配养血蓄气的药液。
“怎么?你这个只会被情绪控制的白痴。还有脑子吗?就这样还配当我的祖先?”天青空中一个翻跃躲过离臧生出黑色玉髓坠子的那森森白骨般的手。
“你再说一遍!”离臧声音变得越发尖锐。天青像只狡猾的泥鳅,任离臧怎么也捉不住。
“我再说一遍?你这傻子。我分明是你的后代。我的母亲艾容不就是你的孙女吗?竟是还真信了我是那凰城老头的孙子。你傻吗?你口口声声说要杀了老头,但你现在这样不就是一个妒妇吗?你不能容忍老头娶妻生子,那你自己呢?你的孩子哪里来的?是老头的?别骗人了!”天青戳到了离臧的痛楚。
她当年虽是罗刹门天才,但终归太年轻,所以实力也就是在年轻人中称得上是佼佼者。是。她生了孩子,那孩子不是那个人的。她被人下药失了贞操怀了孩子。然后又被那人拒绝。她生下孩子身体虚弱又被手下推进了修魔道。但这是她的错!?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黑色玉髓坠子里的离臧愈发的凶狠,那枯白的头发犹如疯长的杂草,伸出黑色玉髓坠子外,将周围的神门信徒全部缠住,瞬间吞噬,就连那个艾家的内门长老也没放过。追出议事大厅一直在议事大厅外眺望的艾家大长老和其他长老看到这一幕皆是浑身一颤,他们难不成也是那样的命运吗?
就在这时夏亚刚消化完寿元自阵中冲出,脚下无数的蛇摇头晃脑的朝离臧逼近。离臧瞳孔一缩,冲着夏亚方向怒吼,却不想没能撼动泄压分毫,那些蛇仿佛在嘲笑她一般卷起尾巴在头边晃了晃。
离臧视线转向了夏亚,“众兽听令!众蛇听令!”
“别白费力气了。你是没办法指挥我的契约兽的。另外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魔气无法撼动我的识海分毫。”夏亚手中银月弯刀一挥,银色月光般的灵力挥洒出去直直地朝离臧而去。
“哈哈哈哈哈——”离臧笑得头向后仰去,头发也跟着甩到身后遮住脸,那模样,本来从前面也看不到脸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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