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狠狠拖拽而起。
冰冷的铁链缠满四肢,锁死了他所有的挣扎,也锁死了他最后的执念与体面。
昔日风光无限的福家大公子、御前侍卫,狼狈不堪地被押上囚车,一路向着紫禁城而去。
一路风声呼啸,吹碎了他所有不切实际的痴梦。
与此同时,冷宫之内。
重重禁卫彻底封死宫门,铜锁落死,再无半分出入可能。
令妃僵立窗边,浑身冰凉,手脚发麻。
外面宫人走动急促、禁令层层叠叠,她听得一清二楚——
尔康被抓,人证招供,口供确凿,铁证如山。
她苦心经营的报复,她赌上余生的反扑,彻底败了。
不只是败了。
是一败涂地,万劫不复。
从前她落败失势,被打入冷宫,好歹还留着一条性命,留着几分旁人不敢轻易触碰的旧情。
可这一次,私通外臣、勾结作乱、污蔑皇亲、动摇朝纲,条条都是诛心死罪。
再也无人保她,再也无人替她求情。
“不……我没有输……我不会输……”
令妃喃喃自语,声音嘶哑破碎,积攒已久的疯癫彻底爆发。
她猛地扑到破旧窗前,双手疯狂抓挠着朽木,指甲崩裂、指尖渗血也浑然不觉。
“是晴儿!是她命硬克人!是她抢走了所有福气!是她害我落到今日境地!”
“凭什么她清清白白、有人撑腰、良缘美满?凭什么我困死冷宫、儿女离散、一无所有?!”
“我不服!我绝不甘心——!!”
凄厉尖锐的嘶吼冲破冷宫,响彻清晨寂静的宫道,带着彻骨的怨毒与疯狂。
曾经温婉动人、宠冠六宫的令妃,此刻早已沦为面目狰狞、心性扭曲的疯妇。
深宫半生算计,终是算尽他人,算毁自身。
坤宁宫内,老佛爷端坐主位,龙颜冷峻,威仪凛然。
皇后立在一侧,神色肃穆,手握两份白纸黑字的口供证词,字字清晰,桩桩确凿。
不多时,侍卫押着锁链缠身、狼狈落魄的尔康大步入内。
昔日儒雅风骨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偏执、不甘与阴翳。
老佛爷抬眸,冷冷睨着他,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福尔康,事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辩?”
尔康跪在冰冷金砖之上,抬眼望见立在殿侧、一身素衣、眉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