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他又想了想,起身道:“我去见谷良诚,以表态度。”
“师座……”
“没事儿,他我是了解的。”
孙荫亭打断了他的话,道:“不会对我不利,也绝不会出卖国家。”
……
这一晚,韩向方也是在煎熬中度过。
虽然接到了吴成周控制了孙荫亭的电报。
不过接下来能不能顺利控制住二十师,韩向方也不是很有底。
再加上谷良诚又几次来电,劝他悬崖勒马,更是让他恼怒忧虑。
他是真没想到,往日和自己一条心的老伙计们,竟然对这事儿意见这么大。
自己走这一步,还不是为了大家的前途?
就这样一直煎熬到了天明,同样一夜没睡的幕僚,带给了他一个很坏的消息。
“明电?”
“对,狗日的发的明电,现在咱们和东瀛人勾结的事儿,怕是全国都知道了。”
消息不畅,二十师给北平报社发明电告发的消息,也是这个时候才传到了泰县。
还是幕僚的一位闲居沪城的多年友人,来点督请他规劝韩向方,他才获悉。
听着他这一说,韩向方一阵头晕目眩,要不是幕僚扶住,差点就一头栽倒在地。
只是还没等幕僚喊来人,一名参谋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报告,二十师师长孙荫亭、二十九师长谷良诚联名来电,请总座悬崖勒马,即刻回师泉城,以全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