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人们为什么这么紧张。
郑刚的女儿,郑朵朵。
陈晓燕看着容器里丈夫的样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上周接到通知的时候,只被告知郑刚被选入一项特殊的医学实验计划,需要家属签字同意。具体内容不能说,只告诉她“有可能恢复”。
恢复什么?
她追问了无数次,没有人给她明确回答。
来到这里之后,她才看到郑刚在容器里的样子——少了半截手臂,右手残缺,双腿毫无知觉地漂浮在液体中。
“我不同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小。
龙卫国就站在她旁边两米远的位置,转过头。
“嫂子——”
“别叫我嫂子。”陈晓燕的声音骤然拔高,又迅速压下去,眼泪掉了出来,“他已经够苦了。川城那场地震,左手没了,右手废了,腿再也站不起来了。你们还要让他做实验?”
“你们说有可能恢复,什么恢复?他的腿又不是骨折,是脊髓断了!你们国家能治癌症我信,可断了的脊髓又不是癌症!”
她语速越来越快,眼泪不停地掉。
“我不想让他再受罪了。他活着就行。坐轮椅就坐轮椅,我推他,推一辈子我也愿意——”
“晓燕。”
一个声音从容器方向传来。
沙哑、虚弱,但清晰。
陈晓燕猛地回头。
容器里,郑刚睁开了眼睛。
呼吸面罩下面的嘴在动,声音通过容器外壁的扩音系统传出来。
“别闹了。”
陈晓燕浑身一僵。
“答应他们。”郑刚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要停顿一下,“我自己……愿意的。”
“你——”
“我当兵那天就想好了,”郑刚闭了一下眼,再睁开,“这条命是国家的。川城那三个孩子,最小的才五岁。楼塌下来的时候我把他们推出去,我没后悔。”
“再来一次……我还是这么做。”
陈晓燕捂住嘴,哭出了声。
老太太刘秀英也撑不住了,扶着老伴的胳膊,无声地掉眼泪。
郑建设站在那里,脊背挺直,一句话没说,但右手食指在裤缝上抖得厉害。
三岁半的郑朵朵被周围的气氛吓到了,扁了扁嘴,“妈妈……”
龙卫国没有催促。
他只是站在那里,等。
半分钟后,陈晓燕擦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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