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开始，到迷彩服、课堂黑板、图书馆草稿、披萨传单背面——在过去几个月里一项一项被林墨“犯病”写出来。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六次独立的产出。
没有人想到，这六块拼图，从第一天起就在为同一张蓝图服务。
反重力。
周老的声音从椅子上传出来，苍老而沙哑：
“我们全都想错了。”
所有人看向他。
周老用拐杖在地上点了一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板上。
“核聚变不是终点，常温超导不是终点，癌症治愈也不是终点。它们……统统都是零件。反重力装置需要什么，他就先写什么。”
他的拐杖又点了一下。
“而且——”
他顿住了，看了一眼屏幕。
林墨还在写。已经写到第十一张纸了，笔速不降反升，推导的公式越来越密集，涉及的领域越来越广，已经超出了在场任何一个人的专业覆盖范围。
周老把那句话说完了。
“反重力……恐怕也不是终点。”
所有人忍不住呼吸加重。
后背出了一层汗——如果反重力只是“第一个”，那后面还有什么？
星际航行？空间折叠？时间——
他们不敢再想下去了。
屏幕上，林墨仍在写。第九张纸已经铺开，笔尖的速度没有任何减慢的迹象。
吕青璇蹲在他身边。
漂亮眸子里满是炽热！
她的脸被远处预案车辆燃烧的火光映成暖橘色，可瞳孔里倒映的全是纸面上飞速成形的公式和结构图。
她一个字都看不懂了。
之前的核聚变、超导、AI算法，她多少能跟上框架。但从第六张纸开始，那些方程式和物理符号已经超出了她的知识边界，每一行都陌生到令人窒息。
但她不需要看懂。
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前面那些让全世界颤抖的技术，核聚变、常温超导、AI、癌症治愈……
全都只是开胃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