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死死抓住了沈清宁的脚踝和小腿。
刺骨的阴寒顺着布鞋底直往骨缝里钻,像是要将人的血液当场冻结。
沈清宁眉头一压。
她没有惊慌,手腕翻转,黑金短刃狠狠扎向那些缠着脚踝的鬼手。
刀锋切开怨气,发出钝刀剁肉般的闷响。
而趁着这短暂的拖延。
老者根本没去管那四面旗子能撑多久。
他连滚带爬,双手双脚并用地在泥地里扑腾,像一条丧家之犬,死命扑向了那具跪地的尸傀。
“起来!给老子起来!”
老者扑倒在尸傀身侧,一手揪住尸傀稀疏的头发,试图将它那颗死死埋在泥里的脑袋拽起来。
尸傀浑身僵直,喉咙里依然发出那种抗拒的呜咽,巨大的抗拒力让老者根本拉不动分毫。
“我套你猴子!废物!”
老者眼角余光瞥见阵法中,沈清宁的刀锋已经接连斩断了三只鬼手,阵法的红光正在迅速黯淡。
来不及了!
老者眼底闪过一丝癫狂。
他一把将自己的右手大拇指塞进嘴里,上下牙床发狠地一错。
“嘎吱。”
牙齿生生切开皮肉,直接咬到了指骨。
钻心的剧痛让老者的面部肌肉扭曲成一团。
他猛地抽出拇指,黏稠的精血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他左手扳住尸傀的下颌骨,将它的脸强行掰得仰起。
“老子拿活人血肉喂了你十几年!今天就是把你这身底子抽干,你也得给老子挡住她!”
沾着骨头碴和精血的拇指,重重地按在了尸傀青紫浮肿的印堂上。
老者手腕发力,拖着淋漓的鲜血,在尸傀冰冷粗糙的皮肤上急速拖拽。
一撇一捺,笔画间带着透支气血的怨毒。
泣血强尸符!
这是赶尸一脉最禁忌的杀鸡取卵之法。
一旦画成,尸体会燃烧尽体内最后一丝尸气,化作毫无痛觉的狂暴杀器,直到肉身彻底崩碎为止。
最后一笔,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收在了尸傀的鼻梁骨上方。
就在血迹离开皮肤的那一息。
尸傀一直颤抖的宽大脊背,突然僵硬。
那双因为极度恐惧而涣散的死黑眼珠里,像被人生生滴进了一锅滚烫的红油。
原本压制着它的恐惧本能,被这道燃烧本源的血符强行切断、抹杀。
暗红色的狂暴血光,瞬间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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