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来救……”
周烈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刚要搬出苏公馆和道门高人的身份。
“吱呀~~~”
内室那扇沉重的紫檀木门被推开一条缝,厚重的毡帘被挑起。
一股肉眼可见的青黑色冷雾从门缝里溢出,接触到外面的热气,迅速化作白霜落在地板上。
一个穿着八卦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出来。
大厅里的空气顿时一静。
这老者可不是外头招摇撞骗的水货,而是北方鼎鼎大名的“清元观”掌教,灵虚子。
在整个北地的玄门里,他若是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这几天正是靠着他布下的阵法,才硬生生吊住了大帅的最后一口气。
此刻,灵虚子的脸色极其难看。
他手里捏着一张黄底朱砂符,那符纸原本该是辟邪的神物,此刻却像是在墨水里泡过一般,纸面已经被腐蚀得焦黑发脆。
马占鳌立刻收起刚才跋扈的嘴脸,将雪茄摁灭,几步迎上前,语气里透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恭敬:
“灵虚道长,大帅的情况怎么样了?”
灵虚子将那张废符扔进炭盆。符纸接触到木炭,竟没有燃烧,反倒冒出一股刺鼻的绿烟。
老道长摇了摇头,花白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叹息声在大厅里显得格外沉重:
“将死之相,尸毒入髓。”
“老道用折损阳寿为代价布下的‘四象锁阳阵’,已经被大帅体内的阴煞破了阵眼。
那邪物太过霸道,不是凡人所能抗衡的。”
灵虚子闭上眼,摇了摇头,
“最多再拖十二个时辰。各位将军……准备后事吧。”
最后五个字一出,大厅里的几名师长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的狂喜几乎压抑不住。
马占鳌用力掐了一把大腿,硬是挤出两滴浑浊的老泪,捶胸顿足道:“大帅啊!您怎么就遭了这种无妄之灾!”
演完这出戏,他转头看向被拦在走廊口的周烈,眼底全是不屑与嘲讽:
“听见没?连名震北方的灵虚道长都束手无策,下了定论。
你从哪捡来这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
当这大帅府是江湖骗子讨赏的戏台子吗?
还不赶紧把人轰出去!”
灵虚子此刻也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三人。
他那双常年浸淫道法的眼睛,带着上位者的审视,冷淡地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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