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傲的六十年修为,被对方轻描淡写地贬斥为“拙劣的模仿”、“尚未入门”!
最可怕的是,他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剖开了他所有的浅薄与无知。
“噗~~~”
灵虚子心神剧震,再次喷出一口逆血,这一次,他的眼神彻底黯淡了下去,像一截燃尽的蜡烛。
沈清宁不再看他,微微偏过头,清冷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大厅里最后一个站着的人身上。
马占鳌。
这位刚才还狂妄地嘲讽沈清宁“没见过世面”的副官,此刻面无人色。
那身将官呢子大衣下,双腿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发着抖,裤裆处隐隐洇出了一片难闻的深色水渍。
沈清宁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缓缓开口,像是在对一个无知的孩童科普:
“勇气,多源于无知。你们以为这铁管喷出的弹丸,与手中这几寸长的利刃,便是力量的极致?”
“在我眼中,那不过是孩童挥舞的木棍,吵闹,且毫无意义。”
“你……你别过来!”
马占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废掉的空枪,像是在面对一头索命的修罗恶鬼。
沈清宁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脏上。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此人眼白布满血丝,印堂发黑,分明是纵欲过度、肝火极旺的表象。
用风水命理的话术来施压,效果往往比物理打击更好。
“马副官。”
沈清宁的声音清冷如冰泉,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你印堂黑气凝如实质,右侧法令纹断裂犯煞。
今日你在此地动了刀兵,已经彻底破了你的本命生机。”
她微微俯下身。
近距离地看着马占鳌骤缩到极致的瞳孔,沈清宁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不用我动手。不出三日,你必遭手下心腹反噬,乱枪横死。你,信吗?”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马占鳌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他脑子里走马观花般闪过无数画面,
想起自己最近确实总是心悸失眠;想起手下几个旅长看他时各怀鬼胎的眼神……
这位杀人如麻的副官,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咯咯”声。
他竟然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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