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谢某佩服。”
苏晏舟皮笑肉不笑地咬着后槽牙,强行忍住了把周烈一脚踹进泥坑的冲动。
他妥协了。毕竟沈清宁在旁边看着,他不能显得太小肚鸡肠。
苏晏舟从怀里掏出一叠黄纸符箓,递给周烈身后的几个排长,叮嘱道:“带上这些镇邪符。遇到危险,贴在武器上。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一次性全用了。”
安排妥当后,队伍准备继续向深山进发。
就在苏晏舟蹲在地上,准备站起身的那一刻。
千米之外的断崖上。
祁书桓深吸了一口烟,重新举起了那架德制高倍望远镜,准备观察这群猎物分兵的动向。
突然。
望远镜十字准星的视野里。
一直低着头听苏晏舟布置战术的沈清宁,极其突兀地停住了脚步。
她转头。
没有任何前摇。
沈清宁的视线,瞬间穿透了重重的灰青色迷雾,越过了老阴山千米的垂直高度距离。
不偏不倚,极其精准地。
直直盯进了祁书桓望远镜那层冰冷的玻璃镜片里!
崖壁上。
北风呼啸,吹得老松树“嘎吱”作响。
祁书桓那只夹着香烟、正准备送到嘴边的手指,在半空中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