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棂上。
祁书桓动了。
他没有暴起,也没有求饶。
他只是极其斯文地将象牙筷子整齐地搁在筷架上,然后拿起腿上的纯白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二……”
副官大拇指拨开了枪的保险。
撞针发出的咔哒声在安静的二楼格外刺耳。
祁书桓伸出左手,用指尖捏住那枚银元。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油污。
在他的指甲缝里,一丝外人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深紫色电弧,正像毒蛇吐信般无声地游走。
阴煞紫雷,
他将擦过嘴的餐巾随手盖在那把压在桌面的驳壳枪上。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
嘴角向上牵起一个极具亲和力的弧度。
气质温润如玉,宛如民国学堂里最受敬仰的教书先生。
“这顿饭,我还没有吃完。”
祁书桓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情人的呢喃。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你们知道,打扰我吃饭的后果……”
他夹着银元的两根手指微微错位,指缝间的紫雷突然暴涨,犹如实质的杀意几乎要将副官的颈动脉割开。
“……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