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七窍之中,隐隐散发着一股纯正的、属于太乙山道法的焦糊味。
死状凄惨,却充满了“名门正派”替天行道的惩戒意味。
祁书桓转过身,混入人群。
走出八仙楼的大门,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
祁书桓撑开那把黑色的长柄伞。
伞骨撑开的闷响,完美地掩盖了二楼刚刚传来的、小二发现尸体后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杀人啦!!!”
凄厉的喊声穿透雨幕,整条街的烟火气瞬间被恐慌撕裂。
祁书桓没有回头。
他单手撑伞,另一只手隔着风衣的布料,轻轻摩挲着贴在心口的那枚银元。
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
张大帅生性多疑,手段毒辣。
当他看到自己最得力的副官,死在太乙山最正宗的“太清罡雷”之下,死状还如此具有侮辱性时,
他会怎么想?
就在他转入一条幽暗的雨巷后。
巷子深处,雨幕被一抹刺眼的红色撕开。
那是一把红色的油纸伞。
伞下,站着一个身段妖娆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高开叉旗袍,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西洋女式香烟。
烟头的火星在雨气中忽明忽暗。
女人的视线越过重重雨幕,精准地落在了祁书桓的背影上。
“用太乙山的太清罡雷,杀大帅府的人……
这借刀杀人的手段,真是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