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右眼则浑浊不堪。
老者伸出那只如同鸡爪般干枯的手,抓向阿蛮手里的符箓。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符纸的那个瞬间。
“嗤!”
一股极其霸道的纯阳罡气,猛地从紫符上爆发出来!
老者指尖的黑色咒文就像是遇到了滚烫的烙铁,瞬间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皮肉被灼烧的焦糊味,瞬间盖过了屋子里的腥气。
“大巫师!”阿蛮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
“别动!”
老者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嘶吼。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一把将那张紫符死死攥在掌心!
任凭纯阳罡气将他的掌心烧得血肉模糊,他那只浑浊的右眼,死死盯着符纸上那些用朱砂画就的、隐隐流转着紫光的纹路。
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四周墙壁上的毒虫似乎感受到了老者身上散发出的极度恐惧,纷纷停止了爬行,瑟缩在缝隙里一动不敢动。
老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死死攥着那张符纸,喉咙里发出类似于野兽濒死前的咯咯声。
“这符文的走势……这收笔的罡气……”
老者猛地抬起头,那只独眼死死盯着阿蛮,声音得有些兴奋:
“阿蛮!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此符的?!”
“就……就是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他随手给我的……”
“画这道符的人……”
老者的声音激动的抖得连不成句,
“他难道……还活着?!”